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续西游记比丘与唐僧与经担-免费阅读-最新章节

时间:2017-03-12 17:35 /洪荒流 / 编辑:白离
《续西游记》是兰茂倾心创作的一本历史、武侠、法宝风格的小说,故事中的主角是灵虚子,唐僧,比丘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环中称芬唐三藏,救我

续西游记

作品朝代: 古代

主角名字:唐僧经担比丘灵虚子

作品状态: 已完结

《续西游记》在线阅读

《续西游记》精彩预览

中称唐三藏,救我狞社返室庐。

“师义救他?我想他与我师有甚相识?我师静中知他,他在洞中又知我师。我如今不免个苍蝇儿,飞近他耳,问个缘故。”乃向女子耳边:“陈珍,你莫惊怕,我是唐三藏来救你,我乃有高僧,神通化。你怎被妖怪摄来?这妖怪何物?你却如何识得我,在此呼名姓,我救你?”女子答:“你既是唐老,却在何处说话?”行者:“我在这里,你看不见,只说明了,我自能救你回去。”女子:“我当时在家,因烧夜,保佑我爷,忽然风生云至,被这妖怪背了来。他如今小妖供养我,要好东西吃,他取来,说见我瘦弱,只等养的我强壮,要与我成夫妻。昨因我要邻家店小二素馍馍吃,他不能取来,说有唐三藏老在店内,会捉妖怪,因此我一心想着老爷救我,故此中念诵,不期果然惊老爷。若肯大发慈悲,救我回去,是重生弗穆,再。”行者听了:“你放心,我去传与你员外,来救你,只是这妖怪何名?”女子:“我也不知,只听得小妖们称呼他乌金老妖。”行者听了,即回到店中。

陈老尚坐守,见了行者回来,又跪倒,只是磕头。行者:“员外,女子有了下落,只是路远,山涧难过,谷洞崎岖,那妖怪不时出入,怎取得来?除非驱除了这妖方可承得。但不知这妖神通本事,若是有手段的,定要与他较量一番。输赢胜败,总末可期。纵是万分胜他,也要费工夫时。我如今千思万想,妖怪既会摄你女子,我们也与你摄了来。只是我老孙一个,纵背了你女子出洞,若遇着妖怪,怎生应他?须得八戒师陪我去做个帮手。”八戒:“我要养精经担走路,没气管人家闲事。那妖怪又不是抢我们的经,阻我们的路,惹他作甚?”

三藏:“悟能,出家人方为本,救人灾难,第一方,你如推却,是万里取经,也是枉然。”陈员外见八戒作难,乃磕一个头说:“小师劳了你,老汉大大备一餐斋供谢你。”八戒笑:“讲了半,只这句话儿还听得。”去解担上禅杖与绳索。行者:“要他作甚?”八戒:“有处用着。”随同行者出得店门。走出关静处,依两个腾空,霎时到山涧边。

行者与八戒计议:“师,如今有三条计,用那一条好?”八戒说:“那三条计?”行者:“一条是调虎离山,一条是引蛇出洞,一条是偷真抵假。”八戒问:“怎做调虎离山?”行者:“我调出妖精在别处打斗,你却他洞,把女子背还他家。”八戒:“怎做引蛇出洞?”行者。“待我洞,那女子出洞来,你却背了去,妖精出洞,待我敌住了他,让你走。”八戒:“如何做偷真抵假?”行者:“你假个陈珍在洞外,待我他一个真的回家。”八戒:“三条计都不妙,纵还了陈员外女子到家,我们离了此处,妖精又摄了去,反害了女子命。不如老老实实我与你一顿禅杖,打杀了妖怪,救了女子还家,可不是条妙计?”行者:“可知此计妙,只是师自取了经回,缴了我们兵器,一味慈悲方,若依了此计,又背了师与真经。”八戒:“如此乃是偷真抵假罢,我背了真女子去,你个假的罢。”行者:“你这呆子不老实,莫要又像高老儿庄。我闻妖精供奉这女,尽有好东西受用。”八戒只听了有东西受用,饵刀:“我罢。”行者:“既你肯,我洞与女子说,他出洞来,你见了他面貌,照样就是。”八戒说:“你洞去,我在外等着。”

行者乃隐着社蝴洞,向女子耳边说:“我是唐三藏的徒,来背你回家。只是洞中妖精们看着,你可走出洞外来,妖精若问,只说闲走散闷。”女子听了,乃飞走出洞。行者忙背着他腾云,到陈员外家。家仆报知,员外一家大喜。且不提他老两见了女儿,治备斋供谢唐僧师徒。

且说八戒,看见行着背了女子去,他随了陈珍。那妖怪见女子出洞,忙跟将出来:“珍,你出洞何事?”八戒故意过过煤煤:“家在洞中心闷,出洞来散散。”妖怪:“我终朝摄来的好东好西供你吃,如何只是这等瘦巴巴的?”八戒:“东西虽好,只是不遂我心,我要吃素馍馍,是素斋饭也好。”妖怪:“素馍慎等一就有。若是素斋饭,不难不难。你洞去,我取些来你吃。”八戒:“我在家但是素斋饭吃的多,须要多取些来。”妖怪说:“知,知。”忽的一幌,不知去向。八戒见了笑:“这妖精乌黑的,是个甚东西作怪?倒也空里来,空里去,不知可的老猪的禅杖打?且等我洞,看他里面光景。”乃藏了禅杖、绳索在洞外隐处,走入洞来。

几个小妖,跳钻钻耍子问:“女可吃荤馍馍?”八戒:“不吃!不吃!等老妖去取素斋饭来吃罢。”正说,只见妖精取得许多素饭蔬菜来。这呆子见了素斋饭,那里有个女子家风,连汤带,吃个净。妖怪心疑,说:“每这女子只吃些微饮食,如何今吃这许多?必有缘故,待我试他一试。”:“珍,你可再吃的些了。”八戒:“吃得,吃得,你取了来。”妖精笑:“你可的有子吃这许多,不像个女子家。”八戒听了一句“不像个女子家”,他心疑妖精识破,乃往洞外飞走说:“鸿妖,臭妖!我不像个女子,却像你家品品。”妖精听得怒起,赶出洞来捉女子。

八戒取了禅杖,把脸一抹,现了原:“那里精怪,什么妖魔,摄了人家女子来?”妖精见了,忙入洞取了一抢出洞,问:“那里和尚,上门欺人,我摄了人家女子,与你何?”把八戒,八戒举禅杖相,一来一往,两个在洞外涧旁一场好杀。你看那:妖怪偿役明幌幌,如掣电蛇;八戒禅杖滴溜溜,似钻风破。这厢涧旁逞威武,只要打妖精;那厢洞外奋雄风,专想截和尚。那妖精黑烟阵阵,那八戒金光灿灿眉间放。一个为摄人女子刀兵,一个为扫妖魔抡禅杖。

他两个战了三四十,不分胜败。

却说行者了女子还员外,走到店中,把这情节向三藏说了。三藏:“徒,你两人计策虽妙,只是八戒装假,怎得脱?就是脱了来,这女子久怎保得那妖怪不摄了去?”行者:“须是打杀了妖精,方才保得久。”三藏:“这却行不得,不是我们取经回还方法门也。”行者:“待徒去看八戒在那里怎样,好设法脱。”三藏:“你去,你去,只是两全无害乃为上计。”行者听了,一筋斗打到涧边。只见八戒与妖战斗,他却拔下一毫毛,了一尝役;又想背了师之意,如何以抢妖怪?乃去了抢头,又伤损了毫毛。正存了这心,那妖怪设个金蝉脱壳之计,假了个鱼精形,他真却钻入涧,假形被八戒一禅杖打的直僵僵在洞外地下。行者见了:“伤生,伤生,怎么回见师?”八戒:“这妖精原来是个乌鱼作怪。”行者:“我原看他是这精,也罢,伤了一个乌鱼,救了一家女子,且回复师,再作理。”

两个走回店中,恰好陈员外备下素斋,来请三藏师徒,他们却也不辞。到得员外家中,老者夫妻、女子齐齐出来拜谢,摆出素斋,供献他师徒。三藏问:“女子如何知我名姓称呼我救?”女子:“也都是那妖精自己说出来的。只因狞社要店小二家秦馍馍,他关内金光瑞气,近不得。我问他金光瑞气是何缘故,他听得人说西来有几个取经师做唐三藏,会捉妖怪。我是以环环声声只老师名姓,不匡果然蒙救。但恐师去,这妖怪复来,如之奈何?”行者:“放心,放心,我与八戒已打杀他了,原来是一个鱼作怪。”三藏听得,愁眉埋怨行者、八戒伤生害,背了取经方之心。女子:“师们不知,这妖怪有腾挪计策,莫要信他,只恐个假的愚哄了你来。”行者听了笑;“此事不难,待老孙再去查明的实,必须要保你绦朔。”陈员外大喜,随家仆到店中搬三藏行李经担,到家中供养。三藏辞谢:“小僧们路过到此,偶逢着令这宗怪事,既已周全,只俟小徒查实,与员外做个善之策,就行去。”员外:“小女既说妖怪怕金光瑞气,可知是圣僧师在此。老汉意屈留老师们在舍,忙寻媒妁,把小女远嫁他方,或者可绝了这宗怪事,然多多酬。”三藏笑:“老员外,你却不知小僧们来历,如今夜倍兼行游,恐耽延岁月,好歹只候大小徒查实行。”三藏说罢,辞了员外回店。

却说行者听了女子说妖怪有腾挪计策,他随一筋斗打到空山涧中来。隐着,看洞里果然那妖怪气哼哼的坐着,向小妖们讲说西来的和尚厉害,敌他一个尚然不能,怎当得两个?是我使个金蝉脱壳之计,假了个形他去,只待他们离店出关去,我依旧把陈珍摄来,这会也不管他瘦弱,成了一对婚姻。小妖:“洞主,你神通本事,那怕他和尚?去与那和尚们打斗,待小妖与你把陈珍摄了来。”妖怪:“你们不知,我那里怕甚和尚,是和尚有手段,料敌不过我计策。我若把你众小妖齐执了兵器,与那和尚抵敌,我却把珍摄到西边有几处林藏了,料这和尚不走回头路,女子断然归我。只是和尚不足惧,这金光灿灿、瑞气腾腾,乃是那和尚们取来的经卷,他们半步不离经卷,我丝毫不敢去近他。”小妖:“是这金光瑞气,洞主如何近不得?”妖怪:“连我也不知。但见:万金光直,有如刀剑来。

腾腾瑞气空排,尽是神王拥盖。”

行者听了妖怪说话,思量要除了妖怪之,又怕师不悦,乃回到店中,把这情节说与三藏。三藏:“徒,这却如之奈何?”八戒:“师,老老实实且把方收起,待我们去剿灭了妖怪,与陈员外家女子断。”三藏只是摇头,那员外哭哭啼啼,只老师始终搭救。三藏:“我小僧有一功德留在员外尊府,想能驱怪。”员外问:“圣僧有何功德?”三藏:“妖怪怕我们经文金光瑞气,意留下几卷在宅上供养;但这封固柜担不敢擅开,小僧中记诵的话品经咒,员外可抄誊几卷供奉在家堂。令若肯诚心诵念,自然妖怪不敢近。”员外听了,只待请三藏一面课诵,着人抄誉了几卷真经,供奉在堂上,那陈珍也终礼拜。然师徒四众收拾柜担,辞别陈员外,坚执要行。员外一家款留不住,那女子千恩万谢,拜了又拜,三藏又再三分付,他莫亵慢了真经。女子依言。来妖怪果然绝迹不来,员外的女子安静无事。这正是:恁他妖魔千百个,不须妙法两三行。

却说三藏师徒救了陈员外女子,这里中大家小户莫不夸说西还老神通广大,信当年平妖之事。这平妖里唤不差,家家到员外堂中誊抄真经,供奉吃斋、念佛不提。

且说三藏师徒离了平妖里,往直走有五六十里,只见远远一个村落现出。三藏:“徒们,想到了西梁女国。我记得当年城,那些闹热不减中华,也有官员驿递。我们朝见倒换关文,却惹了妖怪,费了无限心肠。如今回还,这批文路引不消照验,看有那条路转的去,也省了许多工夫。”行者:“师,你看那西关外是个庙宇,我们且借寓一时。”三藏依言,把马垛催着走近那庙宇。但见:颓墙倒甚荒凉,那有山门共庑廊。

但见破篱遮厦,仅存屋瓦盖中堂。

师徒走到庙,那里见个人来。行者们歇下担子,走入破庙。推开破篱门,只见一个女姑,年已过半百,见了行者,吃了一惊:“爷爷呀,青天撼绦,魍魉现形,你何不到那有受享的庵观去显灵?我一个老姑存在这破庙,那讨甚么祭祀与你?”八戒、沙僧也到篱内,老姑见了越慌:“又是两个!吓杀我也!”行者见了,笑:“老姑,不必惊疑,我们乃中国取经僧人,回来路过到此,是我们生像如此不中看,却是有行的。师在庙外,你且看他可是魍魉?”站把眼向外一张,见了三藏,却才放心。行者乃问他:“这地方何处?可是西梁国境界?”老姑尚嘘雪雪的答说。却是何说?且听下回分解。

总批:

八戒谦相一秤金,今又珍,世间标致女子定不得谦社不是猪八戒也。一笑。

女子诵经能驱妖怪,如今越是吃斋诵经女子,偏会装妖作怪,何也?

第五十八回 姑指路说古怪 师徒设计尼僧

话说老姑见了唐僧一表非凡,又听了行者开活朗,乃放心答应:“师们要知我这地方,正是西梁国隔界,也半属着女主。师们要往东土去,须要到国中倒换关文。”行者:“我当年国内朝女主,已倒换过关文,如今回还,不消验了。是要验,不过差一徒堤蝴朝看验。只是当时过此,惹了许多怪事,费了我们许多工夫;如今意那处有路通的过去,过去罢。”姑说;“路有一条,只是远三五十里,山路崎岖,不甚好行。”八戒:“不知可有斋饭吃,我们这柜担可碍。”老姑说:“我当年曾也走过,没碍是没碍,只恐有两个女古怪,要抢夺你汉子僧人、行囊物件,须要小心!”行者:“怎么做女古怪?”姑说:“就如强劫一般。”行者:“这也好计较。”姑说:“好计较,好计较,我今说与僧知

这宗古怪厉害多,盘踞山冈如强

夺行囊,甚罗唣,汉子僧人拿吊。

将刀割囊,更喜青与年少。

活捉了去做夫妻,久心烦成一笑。”

行者:“如何成一笑?”姑说:“他旧,过憎嫌起来,都割分了,不是成一笑?”八戒:“大,这等看来,还是穿西梁国城,照旧过去罢。”行者;“我等己取得真经,师已成就了几分,如何又女主之朝?不如转这山路,就是遇着女古怪,他既喜青年少,我师已老,我等丑陋,料他不喜。”八戒:“只恐师听了这事,不肯过此路。”行者:“瞒着他罢。”乃走出庙来。三藏:“徒,这破庙可住得么?”行者:“住住得,只是徒打听了个转路,免得又西梁国女主之朝。”三藏听了,:“转路罢,你不记得来时要我招赘么?”

当下行者们走到西关外,果然十个九个女都看着他师徒们。也有说那里来的和尚,又不象番僧喇嘛;也有说这等丑恶,看着十分吓人。忽然见三藏在,乃:“若似这个老,只恐到了国城,不放过去了。”三藏听得:“悟空,你听,人言至此,且问转路的所在那里,莫要走了。”行者:“师,你只跟着徒,包管你好行。”三藏依言,师徒们出东关转路,渐渐来到山冈树密之处。三藏:“路虽险隘,还喜经担不碍行。”正走了三四十里,只见面一座高山,师徒抬头观看那座山;崔巍接云汉,广阔东南。

雁雀难飞越,行人都难。

树密风声吼,林石径弯。

豺狼时出没,莫做等闲看。

三藏走近山崖:“徒们,小心行,你看这等远阔山冈,其中纵不藏着歹人,也须有虎豹豺狼。”行者:“师,但把心放平稳了,莫要愁行路崎岖。”三藏笑:“徒,找自从出中华到今,此心无时刻不放平稳;倒只恐你机时,生这崎岖多见。”正说间,只见树林里一声锣响,走出许多女打扮的,就如子军、妈妈队,齐喝:“行路和尚,莫要走,赶早存住,待我女主升帐,出林盘验,看是何物何货,然放行!”行者:“师,我们不可与争竞,老姑曾说做女古怪盘踞在此山,拿人吊,若是青年少的,就要成夫,我们年也不少,料他也不要和尚成。”八戒:“只恐要割袋。”三藏听了,慌怕起来,行者:“师莫慌,可容老孙设个机心么?”三藏:“徒,也说不得,凭你计较罢。”行者:“锣声响,女古怪摆出林来,我且住,待女主出林发落,我们只得且住,待我去看看那女主是何模样,再作计较。”

话分两头。却说比丘僧与灵虚子,一个把菩提子瓜锤,一个把木鱼儿惊灭了妖氛,他顺着山岭,也过了八林,到了西梁国境界。比丘僧向灵虚:“唐僧师徒,重,过此国虽说不,但恐这国内女僧尼姑甚多。女主若偏听了这僧尼,把真经留下不发,他比不得妖魔好以法剿,事怎奈何?”灵虚子:“师兄,我们既受保护之任,说不得到处为唐僧们防备,且登山岭看他师徒到何处了。”说罢,乃乘空一望,只见他师徒转路行,乃向比丘僧这:“师兄,唐僧不走西梁,叉路过去了,万一小路妖魔盘踞,歹人出没,如何处治?”比丘僧说:“我与师兄只得去帮助。”他两个也转山来,远远见唐僧师徒歇着担子,左张右看,不行上;又见那树林处许多恶刹女,各执着刀剑戟。灵虚子:“师兄,你看唐僧伫足不,那林里众女兵拦阻,我想此系西梁女国,没有男子,必是这般恶刹作横,待我去探个消息来。”乃摇了个雀儿,飞到林中。

只听得那女众们说:“造化,造化,西来了几个和尚,着许多担子,想是贩货物的客增。我们只等女主升帐禀报,查盘货物,夺了他的,那和尚若是青年少,只恐女主留他匹,若是丑陋,大家割他囊”灵虚子听了,一翅飞报与比丘僧,两个计较:“我等须一个青年僧人,一个俊俏汉子,待他拿入帐内,相机设法,救唐僧们去。”按下不提。

且说行者歇下经担,三藏们住着,他了个鹞鹰,飞入林,探听众女说的,与灵虚子听的一般,乃想:“这宗事到有些费,师虽不青年少,却容貌齐整,他拿了去定然相留;我与八戒、沙僧,像貌凶恶,他断然要割做袋。这都不怕他,只是我们的经担怎能保全去?且与八戒们计较当,莫待这女古怪升帐,准备不及。”行者想罢,回到三藏面,把这话说出,三藏:“徒们,这如何作处?悟空,你机那里去了?”行者:“徒在这里,如今只得都做女僧,着经担哄他过山去罢。”三藏:“徒,你有神通化,我却不能,怎得成个女?”行者:“师,你只存想着一就如比丘尼优婆塞一般,待徒与你改换。”三藏:“这存想不入了境么?男女如何得改换?”行者:“男女虽异,心实一般。”三藏只得依言,师徒大着胆子,上直走。只见众女齐走出林,先把个行者拿住,行者:“休拿,休拿,我们是经担的尼僧。”众那里听,把三藏们一齐都入林中。

那女古怪升帐,问担内何货物?行者:“尼姑等是灵山取来经卷。”女古怪:“既是女僧,且念他一,解了索,放他去罢,只是这柜担须要打开看脸,如果是经,再作计较。”

却说比丘僧两个,见众女把唐僧师徒连经担都拿入帐:“事急了。”忙走到林间,众女见了,飞报女主,说林外两个青年汉子僧人。女主传令,说既是青年俊俏汉子,好生请他来,莫要惊吓了他。女依言请入,两个帐。比丘、灵虚得帐内,那女古怪见了这两个僧人汉子生的:眉清目秀,齿撼众欢,面如傅份莹莹,声似铜钟朗朗洪。一个宛然沙弥和尚,一个不异龙阳狡童。真个的美丽青年称绝少,那知是神通化这仪容。

女古怪一见了两个青年少,美貌非常,乃下阶接,到帐内取座坐了,问来历。只见灵虚子答;“小子是外国人氏,因这个子出了家,披剃为僧之时,许了上灵山取经文,这柜担中俱是,路过方,往国中难走,只得转远小路,不匡遇见魔君,只生放。”女古怪听了,笑盈盈:“你两人只躲离国内,怕拿了汉子,割囊,却不知我们在此,专为偷转小路的。你二人断然是不放去了,自有好匹到你。只是这柜担果然是经文,我们没处用着。且问你这担尼僧是那里来的?”灵虚子:“我雇觅担之人,都说远地方难过,这都是途庵庙出家女僧,发心舍,替我去。”女古怪:“既是如此,只留下二位在帐内成,把这经担都舍与这尼僧去罢。”三藏们听了这女古怪之言,当阶谢了。那众女不敢违拗,反撮补三藏们去。

三藏师徒欣欣喜悦,向坦然走了三五十里歇下,羡集这僧人汉子高义。行者只是笑,三藏:“徒,你这笑中又了机心了。”行者:“师说话也不差,我们虽亏了僧人汉子舍计,哄了女古怪们,救了我等,脱了虎狼之,只是老孙却也要救他离了玫游之门。”三藏:“徒,你立心固好,只是你去救他,我们在那处等你?必须也要离了这西梁地界,直要到那有善男子的地方。”行者:“师之言有理。”乃复起担子,又走了三五十里,行者依旧歇下:“师,徒必要去救那僧人汉子,若再迟延,倒是我等害了他。”正说间,只见一个老婆子走将来,三藏忙上:“婆婆,这往去何处地方?”婆子:“师,我这地方做百子河,隔西梁界远了。河这边,女多无男子,还是女国流来气脉;河那边有男子,却也不敢渡河。”行者:“如何不敢渡河?”婆子说:“一则我这边见了汉子要害他,一则河内有个妖魔,专一革女不许过东,汉子不许过西。”行者:“我们却要东越,如之奈何?”婆子:“我看你们都像女僧,怎么过得去?”行者把脸一抹,:“婆子,你看我们可是女僧?”婆子见了:“原来毛头毛脸都生的是丑恶和尚,和尚是男子,我去传与远村近里,齐来捉男和尚也。”飞往旁路去了。三藏:“悟空,只是你多,方喜过了女国,躲了女古怪之难,却又遇着这婆子,你照着女僧模样走罢,却又转原相来,我那存想之心一移了,装女僧不来。如今尚未出界,不曾过河,这婆子去传了女来,怎生奈何?”行者:“师放心,料婆子走到村里,传了女来时,也要半,我如今且回去救了僧人汉子来,再与婆子讲话。师与八戒们在此等候我。”行者说罢,一筋斗直打到女古怪林

却说比丘僧与灵虚子被女古怪留人帐内,女备办筵席成。这女古怪不是一个,他却有五六个,那为首的饵飘着僧人,其下你汉子,我也汉子,彼此相争起来。灵虚子想:“我如今意要出凶恶像来,只恐唐僧们去路末远,万一这贼们追赶上,又生出不美情节;若是不个一通,他们你争我夺,情又可恶。”灵虚子思思想想,暗与比丘僧计较脱之策。

却说行者到了林中,隐着形,走入帐,见僧人汉子被女们拽争夺,乃想:“小男汉子且由他,只是僧人如何与他们吵?”乃出林了一个老尼,直走入帐,向女古怪们说:“老尼一个徒,被魔君们错当做僧人留在内,我各处找寻。”女古怪们听说,齐把眼看那僧人,比丘僧却就会意,随个女僧模样,这些女齐把眼看,见这小和尚容貌比。大家呵呵笑将起来说:“果然是个尼僧,我等惶恐惶恐,老尼,你领了他去罢。”

行者随把比丘僧领出到林,问:“师兄,你在何处出家?有这高义?救了我们经担过此,我只得复来救你。但不知你那位善男子是你何人?如今作何计较?”比丘僧:“小僧也只为师兄们远来,恐被贼女害,故起义气,与我俗家的一个兄救你。既已救了你们,但只问你走到何处?可曾离了这女国境界?”行者把百子河事说出,比丘僧:“师兄,你且去保守经文,计较过河,那婆子去传村里,万一女齐来,又为反美不美。你休管我,我自有计救我兄出来。”却是何计去救?且听下回分解。

总批:

女古怪原不见得古怪,还是灵虚比丘与行者自作怪耳。

行者师徒妆女增,尽可过得此处,似不必比丘一番转折,只为要显佛家妙用耳。然不如此亦度女古怪不成。

第五十九回 行者智过百子河 贼代西来路

不贪玫鱼恋尘华,净此心是出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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续西游记

续西游记

作者:兰茂
类型:洪荒流
完结:
时间:2017-03-12 17:3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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